于是众将纷纷行动。
王友一看事情无可挽回,找了理由回了,没打算一起出去练兵。
营帐内只剩下李谦和黄昏。
李谦见四下无人,悄声问道:“据我所知,郑亨一直持中立态度,他绝对不可能把兵符给你,你是怎么拿到兵符的?”
黄昏笑了笑,“偷的。”
李谦瞠目结舌。
黄昏继续乐道:“这事吧,你以后回到京畿了,有空给陛下提一嘴,毕竟这件事上,还是要保护一下郑亨,免得他被汉王、赵王打击。”
李谦懂了,有些感触,“所以其实是郑亨给你的?”
黄昏想了想,“也可以这么说。”
李谦茫然了,“到底这么回事?”
因为招安明教是朱棣和自己的意思,李谦绝对是朱棣的心腹,所以此事不需要瞒他,黄昏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:“那我就给李大监托底了罢。”
李谦洗耳以闻。
黄昏笑容狡黠,“从京畿出发之前,我找到郑亨,郑亨并没有答应给我兵符,不过他隐晦的告诉我兵符放在何处,所以我就顺手去拿了,是拿对吧?读书人的事,哪能叫偷呢。”
李谦:“……”
示意黄昏继续。
黄昏又道:“于家埭那边的情况,李大监也该一清二楚了,北镇抚司加地方卫所,三千多人围住于家埭,于彦良他们基本上逃不出来,所以我只有去找孙隽,在知悉孙隽的立场后,我就清楚了一件事:陛下出手了。”
李谦颔首,“孙隽是支持太子殿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