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。
毕竟权氏还是很讨他欢喜的,而且确实乖巧,自己这段日子确实有点过分,于是想当然的伸手拍了一下权氏的屁股,“你先回去洗洗睡。”
权氏翻了个媚眼,扭腰甩胯的走向后院。
张辅等人不忍卒观。
也很羡慕。
年轻就是好,黄昏这小子也不迂腐,这种画面,一般只有宴请的时候才会出现,这小子根本不分场合的放浪着啊。
黄昏咳嗽一声,“诸位有事?”
不知不觉,黄昏这气场已经拿捏出来了,搞得在场之人中,他才是官职最高的那个人一样。
实则上……他官职最低!
丘福咳嗽道:“再有个把月,就要进入晚春??草原上的雪已经在大片大片的融化了??今是永乐十年,从永乐七年开始??陛下就一直在关外征战??大明也打了两三年的仗了,不出意外的话??陛下会休养两三年,所以今年陛下应不会来北方??陛下虽然不来??可我们做臣子的却要守住陛下的基业,所以来问一下黄佥事,雪化之后,我们要如何防止瓦剌和兀良哈流窜到鞑靼这片区域来??毕竟咱们现在的官道和布政司修建都已经到了关键时刻??不能再出岔子了。”
黄昏哈哈笑乐道:“丘国公,这其实有点小心谨慎了,官道是用水泥修筑,根本不怕瓦剌和兀良哈的破坏,而两座布政司极其周围的功能建筑??也全部采用水泥结构,不畏惧火烧水淹??瓦剌和兀良哈就算闯进来,最多就是屠戮一些民夫而已——”
张辅蹙眉??“而已?”
民夫的命就不是命?
黄昏当然清楚,道:“张国公别急??听我说完??我当然知道民夫的命很重要??我的意思是我们这一次不用地方瓦剌和兀良哈来搞破坏,所以我们的策略不是防备,而是歼敌。”
郑亨笑道:“这确实是,就看黄佥事这大院子,除了用大炮,我实在想不到还能用什么来破坏。”
黄昏有些嘚瑟,“郑国公其实不知,我这院子,大炮也轰不塌。”
随着连续的征战,掌控神机营的郑亨,也终于因为军功升了国公,所以郑亨其实很感激黄昏,如果没有神机营,他这国公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到手。
闻言笑道:“那倚你的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