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道姑心头一颤。
不正常。
只要是男人,只要是一个正常男人,走入院子里时,注意力肯定全部在徒儿魏姿虚身上,这大官人却看也不看,明显的套路。
欲擒故纵。
心里冷笑起来,还好我把魏姿虚教导得好,不会被你们这些衣冠禽兽给轻易哄骗了去,宣了一声道号,问道:“大官人此来何事?”
黄昏笑眯眯的,“路见不平。”
魏仙子在一旁撇嘴,“那你去铲路啊。”
黄昏:“……”
没读过书么。
咳嗽一声,“有些事情你们心知肚明,比如薛茂对这位魏仙子的觊觎之心,但有些事你们也不可能知道,比如薛茂觊觎魏仙子,是因为——”
侧首看向魏仙子,“翻什么白眼,从身家和地位上来说,薛茂配不上你么?”
魏仙子继续翻白眼。
黄昏无语,这女子果然还是太单纯了,心目中根本就还没对这个社会有清楚的认知,别的不说,如果薛茂真看上她了,她到了薛府最多也就是个小妾。
薛茂的地位虽然不高,但毕竟是名门出身,你魏仙子的门第还真当不了正妻。
对老道姑道:“薛茂觊觎令高徒,不是为了他自己的腌臜色欲,而是为了将令高徒献给阳武侯薛禄,薛禄你们听说过罢,五十多岁的糟老头子一个了。”
魏仙子脸一下就白了。
老道姑笑了笑,“无妨,过几日我们便离开这上清观云游四海去,也就没了跑的老和尚跑不了庙的说法了。”
黄昏也笑了笑,“仙长,可别小看薛禄,可以确定的说一句,从我那日来过上清观后,你们已经没办法安然离开应天了。”
老道姑心中一动,“薛茂在监视上清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