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痛吗?
黄昏唔了一声,“李友边、王魁、梁道和赵彦杰都在一起?”
作为读书人,又是高层官员,能玩出聚众哈皮的事情,想来品行好不到哪里去,那么刘絮说的事情就可能是实情。
阿如温查斯摇头,“梁道不在。”
黄昏讶然,“梁道,就是那个寒门出身的布政司参政?”
阿如温查斯点头。
黄昏有些讶然,看来这个梁道不简单。
道:“继续盯着,另外,关注刘絮和谢客的同时,盯一下那些吏员,在这个地方,真正能对我构成威胁的人,其实是那些吏员。”
李友边几个人都是读书人,他们那几个护卫之中,似乎也有高手,但有唐赛儿和阿如温查斯在,都不足为惧。
但那些吏员不一样,他们掌控着整个长平的运作,也是密切和本地牧民乃至于兀良哈残兵接触的人,他们才是长平布政司的基础。
阿如温查斯啊了一声,“我一个人?”
我又没分身术。
怎么可能盯得住这么多人。
黄昏起身,“唐赛儿呢?”
阿如温查斯眼光温柔了起来,这些天她和唐赛儿比较亲近——两个黄花闺女比较有共同语言,不像那个权氏,眼里只有大官人。
笑道:“我教她捉野物,现在应该在外面下套去了。”
黄昏大手一挥,“让她也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