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定会避免夜长梦多。
“如果我们得到的消息没有错的话,他们应该会在今晚动手。”
从酒楼的另一个雅间里,走出两人。
刘絮和谢客。
说话的是刘絮,神态宁静,“这几天,那些被拉拢的吏员们行踪诡异,和城内新涌入的一两千人走动频繁,下官认为那些人中大部分应该是兀良哈残兵,是被李友边等人用利益以及其他条件引诱而来的,估摸着就是为了杀黄使。”
黄昏微微点头。
谢客有些着急,“都这个时候了,黄使你还不想办法应付,如果兀良哈残兵真的被他们四人笼络,长平这边已经是必死之地,我们趁现在离开还来得及。”
黄昏摇头,“现在跑?怕是只有死。”
刘絮点头,“是的,现在跑的话,兀良哈残兵哪怕是明天发现再追我们,以他们对草原的熟稔,咱们还是个死。”
逃不掉的。
谢客随意的坐下,叹气,“没有后路了?”
刘絮没有坐,他没有谢客这般孤傲清高,对官职看得比较重要,不管黄昏在这边如何被架空,至少是一位布政司使。
官场尊卑还是要有的。
黄昏却不急不缓的道:“我在想一个问题,李友边等人要杀我,就算是利用兀良哈的残兵来动手,但他们如何善后才能不被陛下追责?”
吏员十死七八,布政司使也身死在暴乱之中,那么巧,就你们四个人活下来了,如论你怎么解释,你觉得朱棣会信么?
不会的!
一座没有多少兵力拱卫的布政司,在兀良哈残兵冲击下,能有那么几个官吏侥幸活下来,才叫正常,结果就死了一个最高的布政司使和一群小吏,真当兀良哈残兵是开慈善机构的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