吏员死了几个。
其后,朱阳率领三百士卒,大风卷雪地,来到长平布政司衙门外,而兀良哈残兵则非常配合,抓痒的人刚进城抵达衙门,他们则恰好从衙门离开出城。
时机掌握得非常好。
咋然看去,就好像是兀良哈残兵畏惧大明雄师,双方刚一接触,兀良哈残兵就溃败跑路一般,朱阳那边稍微操作一下,就是一场没有头颅的小军功。
再小的军功,也是军功,何况还是平叛乱。
这一场闹剧来的快,去的快。
衙门里,吏员在几个衙役的帮忙下,将死去的吏员带到一旁,等明日天亮,就运到范文端坟茔的那座髙丘下掩埋。
桑脱还在衙门里,独身一人,坐在椅子上惬意的唱着草原民谣。
雪花开始飘飘。
桑脱看着外面的雪白,心里沸腾一丝热血。
这雪下得……
真是个杀人的好天气。
可惜……
兀良哈已不是当年的兀良哈,如今在南人的强势下,兀良哈儿郎没了当年锐气,就如今夜之事,我兀良哈儿郎竟然只能委屈的当一个棋子。
想到这桑脱悲从中来。
不过转念想道,至少自己麾下这些儿郎,以后会得到长平布政司的物资支持,不再需要刀头舔血就能过安稳日子。
很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