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昏咳嗽一声,“还真可能有去无回,老谭,你要明白一点,按照现在这个局势发展下去,汉王朱高煦再没有问鼎皇位的可能,所以我要是去了陕西都司,保不齐朱高煦就破罐子破摔,弄死你我嫁祸给在陕西境内的瓦剌细作报复我俩,然后西征亦力把里是不是就只能这俩货了,那么朱高煦就有很大的操作空间,他可以在亦力把里拖住,然后让人在漠北和中南半岛搞事,将大明拖入泥潭之中,今年之后,局势迟迟不定,对于武将出身的朱高煦而言,就存在着重新争夺皇位的希望!”
谭忠口瞪目呆。
俩货?
黄昏这胆子够大,敢称呼汉王朱高煦为货,这要是被陛下知道了,还得了。
关键黄昏是读书人。
这说辞就很不读书人。
不过……谭忠有点感动,黄昏愿意把这些话说给他听,就是把他当成了自己人,油然间便有点士为知己者死的感觉。
殊不知……黄昏只是简单分析,因为这件事根本没什么好遮掩的。
黄昏知道,朱棣知道。
朝中文武大多也知道,只有谭忠这些不上不下的人看不清摸不透。
谭忠想了想,“那就只能征用百姓的粮草了。”
黄昏摇头,“也不能。”
大明要想继续保持无敌的外扩之姿,就不能失去民心的支持,所以不管军队再困难,也不能损害百姓的利益。
谭忠叹气,“那真是没办法了,现在去关外,也没有可能了。”
关外已是寒冬。
两万人过去,也不能确保粮草无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