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雁栖头一次体会到了无奈的情绪。
“我是想说，你确定要在这里说这种事情吗？”
祁肆才反应过来，他们现在是在厕所里，确实不太适合。
“那我们换个地方？”
“可以。”
祁肆原本是想带对方去自己定的VIp席位，坐下慢慢谈。
但最后被对方给带去了只有俱乐部内部人员才能进入的专属休息室。
这时候祁肆才终于彻底相信了，自己一见钟情的对象真的是薄家请来的。
换个身份可能都好追一些。
“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，你就不怕我是坏人？”薄雁栖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，饶有兴趣地看着祁肆。
“那你是吗？”祁肆反问道。
薄雁栖看着这位祁家小少爷，头一次直观地体会到旁人口中的莽撞。
正思索着该怎么让这个小家伙打消追求自己的念头，就听着小家伙问完后这个问题后，自己立刻给了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。
“我觉得你不是，你又不缺钱，我除了钱也没什么你能骗的。你认识薄雁栖，应该也看不上祁家的人脉。综上所述，你就算是坏人，我身上也没什么你图的上的东西。”
“你确定没有？”薄雁栖挑眉问道。
祁肆思索片刻，恍然大悟，“哦！有一样，你图我的色！”
薄雁栖：“……”还真是意外的自信。
不过这小少爷也没说错。
祁肆的这张脸确实出色，
他接触祁肆不多，但是在生意场上跟祁妄也有过几次碰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