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隔壁的哥哥。”小祁肆指着隔壁那栋别墅。
梦里,祁肆努力看向那栋别墅,却怎么也看不清那栋别墅的样子。
不止那栋别墅,抱着他的少年他也看不清模样。
除了他自己,梦里的一切似乎都笼罩着一层迷雾,他越是想要看清楚,就越是看不清。
……
薄雁栖看着床上昏睡的祁肆,就连在梦中都不安稳,嘴里一直低喃着“哥哥”。
“嗤~还真是个没断奶的小少爷,多大的人了还天天要哥哥。”薄雁栖忽略掉心底的那一抹不爽,看着病床上的祁肆嗤笑道。
犹豫了片刻,还是掏出手机给祁妄去了个电话。
祁肆怎么打都打不通的电话,薄雁栖打过去对面倒是接通了。
“哪位?”
“祁董,我是薄雁栖。”
祁妄一听到薄雁栖的声音,就想到宴会上看到的那一幕,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情绪再次翻涌。
“薄三爷找我有事吗?”祁妄压着火气问道。
薄雁栖自然听得出来祁妄语气里压抑而怒火,不过他选择性忽略了这一点。
看了一眼病床上可怜兮兮的祁肆,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他真是上辈子欠了这小孩儿的。
“祁董,我听祁少说你去外地出差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