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雁栖难道真的有什么那方面的病?
薄雁栖对上祁肆的眼神,立刻就明白了祁肆在想什么。
眼睛一眯,语气危险道:“我不管你现在在想什么,立刻把不该有的想法从脑子里扔出去。”
“嗯?啊?你说什么?我什么都没想啊。”祁肆收回目光看向别处,装傻道。
薄雁栖眯着眼睛,显然是不相信祁肆的话。
“我只是来这里看望一个朋友。”
“哦。”祁肆干巴巴地应了一声。
薄雁栖捏了捏自己的山根,无奈地问道:“所以你来这里干什么?”
祁肆:“……”话题怎么又绕回来了?
“我……我也是来看朋友的。”祁肆心虚地说道。
薄雁栖看出祁肆拙劣的谎言,但是并没有拆穿。
“是吗?你的朋友不会也是被人捉奸的时候,伤到了某个部位吧?”
“啊?”祁肆瞪大了眼睛。
卧槽!
这么刺激?
“真的假的?你哪个朋友啊?这么刺激!”祁肆立刻来了精神,双眼放光地看着薄雁栖。
薄雁栖盯着祁肆看了片刻,才说道:“顾云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