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人一种,下一秒就会暴起,撕扯在一起的感觉。
祁肆悄悄往后挪了一小步,想离这两人远一点。
然而他忘了自己现在还被薄雁栖搂着腰,他才一动,就立刻被腰上那只手猛地往回一拉,整个人更加往薄雁栖身上贴去。
祁肆:“?!”草!你是真的狗啊!
也因为这一下,房间内凝滞的气氛被打破。
祁妄的视线缓缓落在祁肆身上。
“阿肆,这是你自己的想法?”
祁肆愣了一下,点点头,“对,我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我不同意。”祁妄直接拒绝。
祁肆皱眉,“为什么?你们一直瞒着我,对我来说不是更不好吗?”
祁妄不说话。
祁肆继续说道:“刚才的游戏你也看到了,那里面的拍品,很多都跟孤儿院有关。有人就是想刺激我想起那段记忆,哥难道你觉得这样的方式对我来说更安全吗?”
祁肆的话让祁妄也跟着皱紧了眉头。
薄雁栖也说道:“我觉得墩墩说的有道理,与其给别人伤害他的机会,到时候我们更加不好控制伤害的程度,不如我们亲自来。这样也可以把伤害尽量降低到最小。”
“哼!”祁妄冷哼一声,“你说的倒是轻巧,不是你的弟弟你当然不心疼。”
“哥哥这话说的不公平,墩墩对我来说,可比弟弟重要多了。”
祁妄听到薄雁栖脱口而出的那声“哥哥”,差点被恶心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