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一点都查不到吗？」
祁肆皱眉，这样的话岂不是线索又断了？
薄雁栖说道：“杨奕很聪明，她现在的人际圈子里什么人都有，而且跟每一个人的往来都差不多，很难短时间内从这些人里面找出来真正的关系链。”
有时候真真假假混合在一起，更让人分不清真假。
杨奕显然很懂这个道理，她的交际圈很广，而且跟每一个人都保持不远不近的安全距离。
至少在外人看来，都不是什么来往很密切的朋友，只是被圈子里的利益维系的表面关系。
少数几个关系比较近的朋友，也都是背景比较简单的人。
薄雁栖见祁肆眉头紧锁，伸手在他的眉心一点。
“别担心，现在不是有了新的突破口吗？这个杨阳既然有照片就好办多了，我会让人去查他的行踪。”
祁肆的头下意识后仰，躲开薄雁栖的手指。
听到薄雁栖的话后，点点头，冲着薄雁栖勾了下嘴角。
薄雁栖垂眸盯着祁肆，看着祁肆苍白的脸色，柔声问道：“累了吗？要不要睡一会？”
祁肆迟疑了一瞬，点点头。
薄雁栖帮祁肆盖好被子，在祁肆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。
“睡吧，我陪着你。”
祁肆扯了一下薄雁栖的衣袖。
薄雁栖领悟了祁肆的意思，“我也一起吗？”
祁肆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