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人跑这么快不会是因为自己不敢去停尸间吧？
……
“既然你这么不喜欢自己的母亲和弟弟，那你为什么还要助纣为虐？”卿曜楽皱眉看着杨奕问道。
直播间里，杨奕的身份已经彻底揭晓。
观众们还没回过神来，就被卿曜楽的问题问的又是一愣。
什么助纣为虐？
十八年前那场震惊A市的绑架案还没被提及，观众乍一听卿曜楽这么问，脑袋上都是问号。
而祁肆听到这个问题后，眼神一暗，扭头看向身边的蒋志杰。
蒋志杰也正好垂眸看向祁肆，微微一挑眉，以为祁肆会问他这个问题。
然而祁肆很快收回了目光，继续盯着直播间。
完全没有要询问的意思。
蒋志杰表情一僵，拧眉露出一抹不悦之色。
祁肆的反应让他有一种事情脱离掌控的烦躁感，于是他主动询问道：“你不问我吗？”
祁肆诧异地看向他，“问什么？”
蒋志杰看向直播间里的卿曜楽，“他问杨奕的那个问题，你不想知道答案吗？”
祁肆惊讶道：“当然想知道，但是我为什么要问？杨奕会回答这个问题，我何必多此一举。”
蒋志杰：“……”说的有道理，但就是很烦躁。
……
“助纣为虐？”杨奕重复了一遍卿曜楽口中的这个词，轻笑一声。
“或许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