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市的人接到蒋志杰的时候，都被蒋志杰当时的样子惊了一下。看向钟明的眼神里带着惊骇。
没想到这么一个看上去无害的小助理，下手这么狠？
钟明觉得自己挺冤枉的，动手的是下面那些人，他就是顺势踹了几脚而已。
不过此时面对祁妄的询问，钟明觉得当时的自己还挺机智的。
这不就稳住了老板的大舅哥？
祁妄闻言，看向薄雁栖。
薄雁栖面无表情地任由祁妄盯着自己。
钟明之后做过什么安排，薄雁栖也不是很清楚。但是这个时候，面对祁妄疑问，就算不知道也要展现出成竹在胸的笃定。
等祁妄移开视线后，薄雁栖顺势问道：“你就这么过来G市了，A市那边怎么办？”
祁妄的注意力成功被暂时转移。
“A市那边我已经交代给了周知。”祁妄说道。
薄雁栖问：“周知一个人可以吗？”
祁妄看向薄雁栖，“你不是安排钟黎留了后手？”
薄雁栖挑眉，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祁妄冷笑了一下，“薄三爷，我还不至于因为你跟我弟弟谈恋爱，就忘了你是谁。”
薄三爷在商场上的威名，有几个人不忌惮的？
这么多年，估计也就是当初在薄麟的手上吃过一次亏。
那次还是因为薄麟找了外援，不然薄麟还真不见得能赢。
薄雁栖在他母亲去世之前，只是聪明。
但是在他母亲去世之后，薄雁栖不仅聪明，还够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