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看着祁肆拿着小鱼干往嘴里送，眯着眼睛一口一个幸福的样子，想到小时候的事情，忍不住问道：“所以优乐美到底是什么？”
“嗯？奶茶啊。”祁肆脑子一时没有转过来，听到祁妄这么问，下意识就回答道。
“原来是奶茶啊。”祁妄恍然大悟道。
祁肆身体一僵，动作顿住，抬眸有些心虚地看了祁妄一眼。
对上祁妄的视线下意识闪躲开，却听祁妄问道：“怎么了？味道不对吗？”
说着自己也捏了一条小鱼干放进自己的嘴里，尝了一口，发现没什么问题。
疑惑地看向祁肆。
祁肆连忙摇头，“没有没有，很好吃！”
祁妄闻言松了一口气，轻笑道：“那你多吃点。”
祁肆见祁妄没有什么异样，心里松了一口气，低头又往自己的嘴里塞了一条小酥鱼。
因此没看到祁妄看着他那复杂的眼神。
……
祁肆吃饱喝足后，就开始犯困，但是还是想见薄雁栖一面，就一直强撑着不让自己睡过去。
一旦睡着，他也不敢保证醒过来之后，还是现在的自己。
祁妄看着他这样，忍不住劝道：“困了就睡吧。”
祁肆努力睁大眼睛，“不困。”
祁妄嘴角一抽，看着祁肆眼睛都快睁不开了，还在嘴硬自己不困。
心情很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