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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妄看着眼前这个祁肆，眼神莫名。
薄雁栖也沉默不语。
祁肆看着突然沉默下来的祁妄，以及一直没有出声的薄雁栖，不知道为什么，心里突然有些打鼓。
“哥？”祁肆试探着喊了祁妄一声。
祁妄看过去，见祁肆露出胆怯的表情，终究是狠不下心，冲祁肆笑了笑，说道：“你终于醒了，你睡了一下午了。”
祁肆一愣，“我睡了一下午？”
他什么时候睡的?为什么他自己没有印象？
祁妄见祁肆露出这么一副迷茫的表情，心里一紧，试探着问道：“阿肆，你还记得之前的事情吗？”
“之前的事情？”祁肆懵逼地看着祁妄，“你指的是多久之前？”
祁妄眼神一暗，“你还记得你睡觉之前发生了什么吗？”
“我睡觉之前？”祁肆被祁妄这么一问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他睡觉之前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吗？
祁肆想到了很久之前，他也经常莫名其妙一觉醒来，发现自己少了一段时间的记忆。
难道这次又是这样？
祁肆看着祁妄的反应，心里很没有底。
“哥，我是不是……”祁肆迟疑地问道。
祁妄是知道他的情况的，所以每次祁肆醒来后发现自己失去了一段时间的记忆，第一时间就是去找祁妄求证。
祁妄看着面前这个祁肆，心里的猜测彻底得到了肯定。
眼前这个祁肆，不是祁肆的主人格，而是之前那个让他感到头疼的副人格。
因为这个人格是除了主人格之外，出现的时间最久的，以至于祁妄以为这个祁肆真是主人格。
不过现在祁妄确定了，眼前这个祁肆也是副人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