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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。
目光死死地盯着站在床上的陈正阳，他不确定，对方是否真的精神出了问题，也不确定，他到底知不知道另外一枚玉佩在自己手中。
万一是装的。
在这么狭窄的空间之中。
如若他突然偷袭，陈化拉开点距离后也有反应的时间。
“没见过？”
陈正阳又歪了歪头，随即看向龙四海，继续问道：“那你见过另外一枚玉佩的主人吗？”
“我要杀了他，洗刷我身上的罪孽。”
“没见过。”
龙四海摇了摇头，他看着陈正阳皱了皱眉，脸色有些难看。
从这样子来看。
这精神病完全不像是装的。
正常人要装也装不出他如此癫的样子，而且他也没有装精神病的理由，作为京都陈家的家主，就算是再闲，也不会吃饱撑的装精神病玩。
更何况现在都被关到精神病院来了！
“陈化，你觉得还有问的必要吗？”龙四海一时不知如何是好，便看向陈化，交由他来定夺。
“试试吧。”陈化眉头紧皱，深吸了口气。
“也好。”龙四海点了点头，道：“那你来问吧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