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良顺心里是生气的,就算他这一辈子都在为广安王府效忠,忠心堪比日月,也架不住他恼了秦淮安!
只是生气归生气,这信还是要写的。
就是每次到了要下笔的时候,他就忍不住想要骂人,所以悬了半天,墨点都滴下好几滴了,这信依旧没写上。
换了一张纸,金良顺深呼吸,尽可能让自己心平气和起来,随后笔走龙蛇,潦草的写了一封信。
措辞硬梆梆的,看的秦淮安忍不住摸鼻子。
等他把这封信看完了,便忍不住问身边伺候的人。
“金老统领这是恼了我了吧。”
伺候的人笑笑,不敢接这话。
秦淮安叹了一声,倒也没生气。
毕竟这事儿吧,确实是他不对,没把人看好了。
虽然金美玉被带走,是金家给送的人没调查好的缘故,送来了个奸细。
但是这个奸细也不是第一天留在金美玉身边的。
人家被送到金美玉身边伺候已经很长时间了,平时进进出出的,也没出什么问题。
怎么就送到这边才多久,就出问题了呢?
这事儿要真论起来,在有金良顺这个爹做对比的情况下,还真是他的不是。
尤其是,这孩子丢了,他派人去找,扯出了郑贤州这个人后,他的注意力难免会被分散,毕竟广安王府的嫡小姐,真比不上皇上的安慰重要。
因此,人他没找见,被金良顺给找见了,这么一对比起来,就越发显得他这个亲爹不称职了。
但是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