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颐亲王前几天回宫来,告诉朕说,他沿着你留下的线索去南方寻找秘密,但却什么都没找到。”景元帝皱眉道,“这话是真的吗?”
这时候,紫卉端上来一盏茶,甄玉接过来,亲自捧到景元帝的手边上,她这才抿嘴一笑:“王爷说的,是我教他那样说,因为那时候这冒牌货还没有被戳穿,她用了迷药,迷惑了所有接近她的人。若贸然指认,恐怕反而会被她倒打一耙。”
于是甄玉就将自己是如何被左相构陷,下了大狱,又是如何被颐亲王救出牢狱,俩人一同逃亡南方,在化外三州找到解药的事,一一向景元帝说明了。
当然了,她彻底隐瞒了鹰嘴崖,遇到自己生父的事。此事事关景元帝的皇位,眼下甄玉还不能贸然把它说出来。
果不其然,景元帝听见化外三州四个字,眉头一动。
但终究,他没有再多追问,只是说:“这么说,这名叫秦双珠的女子,其实是澜蔷天香馆的娼妓?”
“正是。”甄玉说,“昨日,我已经找到了天香馆的另一名娼妓,当面喊她的名字,她在猝不及防的时候不慎答应了。”
她顿了顿:“那一刻,我才能确认此人的身份。”
景元帝又问:“这么说,这一切都是左相韦大铖的阴谋?”
“皇上若不信,叫他进宫,一问便知。”
景元帝点头,沉声道:“宣左相进宫!”
韦大铖好像对今日宫里的事,早就有了灵犀,没过多久,太监就带着他到了景元帝的面前。
韦大铖先拜见了景元帝和皇后,他在抬头起身的那一瞬,眼睛转向了甄玉。
就那一眼,甄玉心中一冷,她忽然想,今日这件事,恐怕是要不了了之了!
景元帝淡淡看着韦大铖:“左相,今日永泰公主指控你,说你设计构陷她,还要置她于死地,甚至找了个娼妓来假冒她。你可知罪?”
韦大铖故作震惊:“此话怎讲?皇上,人怎么可能由他人来假冒?”
果不其然,这老狐狸将一切推得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