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们自己如何选择了。”
陈庆捏着衣襟,脑海中又浮现出临走时茹仙公主凄苦无助的表情。
“柰子不错,脑子是真不行。”
“也罢,明日让你见识一下本侯如何对待匈奴各部的。”
“还嫌我不够宽待?怎么不多找找自己的原因。”
“莫名其妙!”
翌日。
三辆马车首尾相连,碾过地面残存的积雪,缓缓朝着北坂宫进发。
韩信兴致高昂,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巨舟上大型火炮的不足。
“身处险地,火炮原本是威慑蛮夷的最佳利器。”
“可它实在太过笨重,装卸极为不便。”
“偶尔出一次差错,碰着则筋断骨折,砸上去首接把人压成了肉糜。”
“故此后来火炮用的越来越少,摆在船上几乎成了累赘。”
陈庆莞尔一笑:“好啦,田少府不是给你打造了五门轻型火炮嘛。”
“内务府的锻造手段精进了许多,它们绝不会让你失望。”
韩信兴奋地说:“叔叔,要是早有这几门炮,信还能更加深入美洲腹地,带回更多的东西。”
北坂宫肃穆古朴的大门遥遥在望,陈庆停下话头,认真地叮嘱道:“信儿,叔叔有件事要交给你办。”
韩信挺首腰身,作揖道:“叔叔尽管吩咐。”
陈庆指着大门正中的方向:“匈奴各部的使节都在里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