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得有一位陛下信重,口风又严,办事又牢的人来办理。”
此话一出,赵崇下意识转过头来。
‘看我作甚?’
‘刚才不是笑得很开心吗?’
陈庆目光傲然。
“黑冰台麾下人才济济,全是忠诚可靠之辈。”
“况且牢中多有死囚,一刀砍了岂非可惜?”
“若是由赵统领来掌管此事,必定万无一失。”
赵崇神情凝重,作揖道:“陛下,小人不懂丹药之术。”
“你不懂,有人懂啊!”
“再说什么是药?”
“把人治好了、救活了它就是药。”
“科学炼丹,原本就是一样样的穷举尝试,找到治病救人的方法。”
“赵统领要是不放心,内务府可以拨付一批方士过去协助。”
“遇到难为之事,也可来找本官商议。”
“在下必定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陈庆一脸真诚地说道。
嬴政思虑再三,觉得有道理。
黑冰台是他最信任的部下,况且原本干的就是机密之事,口风最为严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