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遍数满朝文武,陛下最信任的就是你。”
“你不谢我替你美言也就罢了,怎么还怨怪我?”
陈庆斜眼瞥着他。
“你……”
赵崇警惕地西下扫视了一圈,才用极低的声音说:“你老实跟我说,试药到底会死多少人?”
“一首试,一首死,哪有个尽头?”
“老赵你怕个什么?”
“不就是有伤天和嘛,那也是报应在后人身上。”
“最多最多行事不密,被世人知晓,那也不过遗臭万年嘛!”
“他们能奈你何?”
“难道还能刨了你家的祖坟,将你家历代先祖挫骨扬灰?”
“哎呀,没事的啦。”
陈庆拍了拍他肩膀,潇洒的迎着天边的晨曦离去。
“陈庆,你,你……”
赵崇险些喷出一口老血,气息紊乱差点晕厥过去。
“怎会有这等人,怎会有这等人……”
他嘴唇哆嗦,自言自语的念叨着,像是患了失心疯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