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庆呆若木鸡。
我这是在大秦?
凡事必讲礼法人伦,忠孝仁德的大秦?
她从哪儿学会的叫爸爸?
陈庆忽然想起,夜莺被派驻在醉香楼搜集情报,每日里耳濡目染皆是肮脏苟且之事。
天长日久,不免受到了些影响。
夜莺抱着他的手臂晃了两下,神色又羞又怯,让人格外怜爱。
“咳咳。”
“伤风败俗!”
陈庆压低声音,疾言厉色地训斥。
“女儿知道错了。”
夜莺低着头,委屈巴巴地撅起了嘴。
“行啦行啦。”
“没完了是吧?”
陈庆心头一跳,装模作样地瞪了她一眼。
“爹爹不怪罪女儿了?”
“爹爹真好。”
夜莺哪能察觉不出他的意动之色,欣喜地抱着他的胳膊撒娇。
陈庆心中暗骂:娘的!让你去醉香楼搜集情报,不是让你学技术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