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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世安听到这声，都愣住回头了。
她在说什么。
温如初跟苏如玉的表情也微微变了变。
不为其他，只因苏七目光所看的方向，正是成德。
话中所指，再明朗不过。
场中有人恼怒地问，“苏七你在说什么？道歉！”
苏七望着成德，微微含笑着，“垃圾，没听清吗？我再说一遍。”
苏七环视众人，声音清脆而带上了压迫。
“我说在座的各位，包括成德，都是垃圾！”
都是垃圾！
回音在万花楼内回荡。
荡起一缕缕的回音。
刚进万花楼的罗锦跟冥夜，都为之顿住。
整座万花楼都为之一静。
两人循声望去，看到了站在二楼凭栏处的少女，她面容冷峻，唇角微挑，手臂放松地搭在了凭栏上。
明明是在笑着的，可一双眼眸望着成德时，却带着浓浓的不屑。
还有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