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七的声音很轻,“他的情况跟莫彭彭还不一样,莫彭彭中毒不过一个月,可他是已经深入骨髓跟心肺十多年,这些年能活,应是靠着妖兽巢穴内的毒草活下来的,可那些毒草把他身体的生机已经吞噬干净,他……”
苏七闭上眼睛,声音颤抖,“我救不了。”
就是云牙也救不了。
姜落言问,“你还有我。”
苏七猛地转过身,“姜落言,老子把你带身边不是当血包的,再说你就一个人,你救得了多少人?”
姜落言被骂得怔住。
苏七咬牙切齿,“再说这种话,我先弄死你。”
苏七翻过身,被打断的情绪,已经酝酿不起来了,苏七说:“舅舅的事我自有主张,只要找到原来动手的人,就可以解决。”
如果找不到呢。
姜落言想问。
苏七却仿佛知道他的心声,声音森冷,“如果找不到,我要他们血债血偿。”
谁都别想跑。
苏七第二天又要出去寻找中州人的行踪,可在姜落言还有沐知珩的警告下,不得不偃旗息鼓,在妖兽巢穴过上了早起早睡,如猪一般的日子。
连政务都不用苏七碰了。
姜落言在恢复之后,就立刻接手了沐家军的政务,苏七在旁观察了一下,挑不出毛病,便自觉离开。
她有自知之明。
云牙:“……”你就是不想看文书。
苏七: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