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杀!!!”
“……”
将士们愤怒的咆哮声中,郑守义的额头瞬间浮现出无数密集的汗珠。
他眼珠急转,一张老脸简直比苦瓜还要苦:“首座,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。”
“我作为大夏最高议会议长,怎么可能干出那种事情?”
“您可不要冤枉了忠臣啊!”
“是吗?”
周振笑容一收,浩瀚无边的人皇威压汹涌而出。
“那份不平等条约难道不是你自作主张签订的?”
“深渊血魔族在大夏的活动轨迹,不是你派人去掩盖的?”
“李岩青谋划的血祭仪式,最终受益者又是谁?”
周振每问一句,身躯内的气势便增强几分。
待到他连续逼问完毕时,郑守义早已经面色惨白,浑身颤抖。
“我不记得了……”
郑守义摇晃着脑袋,艰涩道:“我记性不好,如果首座要定我的罪,还请拿出证据。”
“呵。”
闻言,苏宇嗤笑一声:“又是那一套?”
秦天也冷着一张脸,眼中快要凝起寒霜。
怪不得,怪不得之前每一次清剿内部时都会莫名受到巨大阻力,导致每次都没办法将那些叛徒杀光。
原来,病灶是在这啊!
白骨堡垒上方,一道人影迅速逼近。
那人正是北方战线总指挥,林泰山。
“证据?特么什么时候杀叛逆还需要讲证据了?”
林泰山手持一杆墨色毛笔,径直点向郑守义眉心,就要将他点杀当场!
“不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