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悟大喜过望:“原来是同道中人。”
王旭东:“不知大师对此有何高见?”
“三祖提出的‘不用求真,唯须息见’,这是最早建立的顿悟禅法,而四祖、五祖、六祖与此一脉相承……”一悟如数家珍般说。
一悟越讲下去,声音越弱,显得有气无力。
王旭东见一悟太饿了,便拿出自己的干粮给他吃,再问道:“你怎么会来到广怀岭这深山老林呢?”
一悟吃过干粮,顿显精神多了,在犹豫了片刻后,见王旭东慈眉善目,才直言而答:“我在皖浙交界的山中弘扬佛法时,被人计算。”
王旭东大惑不解:“弘扬佛法也会被被人计算?”
一悟叹了口气:“有恶人诬陷,说我非法集会,与当地邪教有勾结。我如今是百口莫辩,唯有急遁远走,躲避为上。”
“哦……原来也是避祸的。”同是天涯沦落人。为了慎重起见,王旭东并没有向一悟表明自己的真正身份,只是问道,“你现打算到哪里去?”
一悟一脸的虔诚:“来到这里,我什么地方都不想再去了。”
王旭东有些不解地:“为什么?”
一悟站了起来,指着山下:“你看!”
一悟这一动作,王旭东已经有所领悟,道:“你是指这里的山山水水不同寻常。”
“嗯。”一悟点了点头,反问道,“难道你也有同感?”
王旭东一本正经地指点着:“你看,广怀岭下的圆形坡地如高僧垫膝之蒲团,水塘基围上的圆形大小石头,排列有序,又像僧人手中的串串佛珠,那边的土岗形状扁中带圆,形似寺院中念经时所敲的木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