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来了?”
月奴点点头。远处太阳已经升到了地平线上,这人,莫非把她当成了圈中只会吃睡和拱白菜的猪了吗?
“想学?”
月奴两眼发亮,朝着梵音又重重点了两下头。她虽有星沉,但除了父亲的剑谱,也只有小时候跟着村长学了几年,只学了些防身的皮毛,若是对上梵音这样的,没两三下就找不着北了。是的,她想学,她想保护自己,她想守护有穷。
“我教你。”
“啊?”月奴没反应过来,转过头去看他。
“怎么,不愿意?”
月奴忙挂上讨好的笑脸:“愿意愿意,万分的愿意。”
“那走吧。”
“去哪?”月奴抬步跟上梵音。
“阿璃啊,你不能只管自己饱。”
月奴一口水噎在喉中,闭了嘴闷声笑。
梵音摇了摇头,不禁莞尔。这姑娘,初见她时,一身的清冷,带着生人勿进的煞气。现如今再看,哪有早前的样子,分明就是一个坏透了的捣蛋鬼。
身后的弟子们下了早课,收起木剑,三三两两的,也往饭堂去。
竹林打碗一两声,闲坐秋千三四绳,莫问深处谁五六,慢削竹剑七八分。
梵音倚着竹,慢慢地削着竹剑。月奴闲着无聊,扯了一片竹叶,用两指夹着,闭上一只眼,定好准头,出力迅速地朝那边的竹枝飞去,竹叶斜打在粗壮的竹身上,歪歪斜斜地飘落下来。月奴泄了气,又跑到院内去摘西红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