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,陈阿宾又亲口承认自己是她的子嗣,再加上那神鬼莫测的易容术,于是便只有一个可能——
陈阿宾是个女人!
....而她,宁可女扮男装,也要和房二郎在一起,还主动露出后背给他看……
啊啊啊!
“你,不要再说了……”
文松费力挤出几个字,双拳紧握。
房赢怔了怔:“为何?”
“因为她的女儿,早已有了别的男人…”文松咬着牙道:“我,已经没有机会了。”
“额?”
房赢一脸愕然。
沉默了半晌,方才拍了拍卦王的肩膀:
“时间文字八万个,唯有情字最伤人,文兄,斩断情丝吧,心中无女人,拔刀自然神,明天你有是一条好汉!”
“我……”
文松脑门青筋直蹦。
“哦?你不知该如何办是吗?莫急莫急,我来教你....”房赢脸色一正,沉喝一声:
“来啊,接,刀,谱——”
卦王怔了怔:“什么刀谱?”
“当然是古今第一功法!”
“什么?!”
文松大吃一惊,颤声问:“二郎,你不会想说,欲练此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