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下来,取出钻杆,仔细看了看,青苔上冒出了火星。
接着便往小洞里轻轻吹气,直到火星变成火苗,宋芫抓起一小把干草,放到上面再轻轻吹气。
火势越来越大,他折断几根细小的树枝,搭在上面,底下还留了空隙,接下来慢慢地往火堆添柴就行。
不能一下子添太多柴,不然可能烧不起来,还会下面把火给压熄了。
他交代舒长钰:“你看着火,我去把鱼杀了。”
他抓起条银鱼,熟练地开膛剖腹,去除鱼鳞。
银鱼有内脏,但能吃,不用特地去除,猜测舒长钰估计会嫌弃,他还是特意把内脏取出来。
把鱼洗干净了,用树杈子串起来,打算等会烤着吃。
他先用柴刀试了下,发现刀刃不够锋利,想切出薄如纸张的鱼片有些难度。
他转头问舒长钰:“能借用一下你的短刀吗。”
舒长钰坐在离火堆稍远的地方,单手托着下巴,略显得百无聊赖。
他的目光穿过跳跃的火焰,落在溪边那道身影上,微微出神,仿佛是在看他,又仿佛是在透过他看向远方。
听到宋芫唤他,他回过神来,随手解下短刀,丢了过去。
宋芫手忙脚乱接住飞来的短刀,小心翼翼地将短刀从刀鞘中拔出,伴随着一声细微而清脆的金属鸣响,刀身暴露在阳光下,冷冽而锋利。
即便他用惯了现代不锈钢刀具,也不禁赞叹一句:“是把好刀。”
在科技并不发达的古代,能够锻造出如此锋利的短刀,无疑是一项令人钦佩的技艺。
难怪当越王勾践剑出土时,能让无数人为之惊艳。
他内心补充一句,不过还是比不上九韶。
他抓着刀柄,小心翼翼地划开鱼身,刀刃果然锋利,很轻易就切下一片薄如蝶翼的鱼肉。
然后用洗净了的宽大树叶将鱼片盛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