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为舒长钰担下了风险,要求分一半赏银不过分吧。
舒长钰瞥了他一眼,不紧不慢地说:“你拿着,我不需要。”
宋芫惊讶道:“你真不要?”
舒长钰看都不看他手上的银子,仿佛根本没将这点钱放在眼里。
于是宋芫迅速将银锭收回怀中,好像生怕他会改变主意:“好吧,既然你这么说,我就收下了。”
舒长钰轻轻笑了笑,语气中带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意味:“就这点出息。”
宋芫嘟囔说:“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,我家里还有几个小的要养活,不攒点银子哪能行。”
闻言,舒长钰微微一怔,之前宋芫就曾提及过他的父亲已经离世。
昨日从宋家回来后,又从爹娘口中得知,他的母亲也已不在人世。
宋芫身为长兄,毅然决然扛起了抚养弟妹的重责。
“你……”
他刚一开口,宋芫就下意识捂住胸口鼓鼓囊囊的银锭子,警惕看他:“你该不是又想反悔了吧。”
说完这句话后,他仿佛从舒长钰眼里看到了一言难尽的神情。
“咳咳。”宋芫轻咳两声,刚刚他好像是有点过激了,这时余光瞥见前头扛着的老虎。
他忽然想起了什么,刻意转移话题:“你不是说山上只有一头母老虎吗,怎么多出来一头公虎。”
提及这事,舒长钰微微蹙起眉:“是不久前来的,我上个月进山的时候并未发现它。”
接着他又说:“那头母老虎怀了崽。”
所以才没追着那群人下山,半路折了回去。
宋芫恍然说:“难怪了。”
据说公虎能在数公里外,嗅到一只正在发情期的母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