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嫂子笑着哄他:“乖乖别气了,娘明天给你做炸面饼,这次咱就别跟他抢了好吗。”
舒父叹道:“难得长钰有个知心朋友,下次小宋再来的时候,记得待他客气些。”
舒长文无奈道:“只怕小宋一段时间都不敢来咱村子了。”
其他人听了都一愣,接着反应过来,不免有些哭笑不得。
今夜十六,月挂中天,地面犹如覆上了一层薄霜。
远处山峦在月色的映衬下,轮廓清晰,恰似一幅水墨画卷。
舒长钰身着黑衣,立于宋家门前,久久不动,忽而他耳尖微颤,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异样。
他悄无声息地走到墙角,紧贴竹墙,身影几近融入黑暗。
数道脚步声由远及近,伴随着一道粗哑声音:“就是此处?”
“是、是这家。”张大山哆哆嗦嗦道。
有人劝道:“秦哥,听说这位身高身高三丈,力大无穷,能徒手打死大虫,要不我们还是算了吧,为了区区五十两银子,在此丢了性命,实在不值。”
张大山像只鹌鹑似躲在边上不敢开腔。
前两日他在田里干活,突然有人问路,问他知不知道打虎壮士家在哪。
张大山瞧着他们长相凶狠,就知道是不怀好意,便给他们指了路。
谁知这些人今晚又找上了他,向他打听宋家具体情况。
张大山也如实说了,谁知这群人还不满意,胁迫着他一起过来。
张大山不由得心惊胆颤,他这辈子干过最大的坏事就是那次上宋家偷羊,没干成还反被揍了一顿,给扔进茅厕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