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堂主叹气说:“上面的事,我们这些平民百姓管不着,只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行了。我也已经提醒过手下的兄弟们,出门在外要多加小心。”
别去招惹那些不该招惹的人。
现在,轮到天霸帮等帮派们提心吊胆了。
他们以前在云山县横行霸道,现在来了位尊贵的王爷,他们就得收敛一些,装得像个孙子一样。
鹰哥并不太担忧,如今想太多也无济于事:“算了,别提这事了。”
陈堂主从怀里掏出账本:“小宋,你再仔细看看这本。”
宋芫接过账本。
钟会给他看的账本是记录广安府的收入,而陈堂主拿出来的这本,则是云山县的。
霉豆腐的销售一如既往地稳定,但由于一部分人手被钟会带去了广安府,导致生产霉豆腐的人手不足,产量没有跟上,上个月只卖出了二十两银子。
而且霉豆腐发酵、腌制也需要时间,不像豆皮,当天做好当天就能拿出去售卖。
油豆腐和豆干的销售情况一般,总共只卖出了十五两银子,主要是供应给酒楼和饭馆。
至于豆皮和腐竹的销售就更少了,加起来也只卖出了八两银子。
与前两个月的两三百两相比,可谓是一落千丈。
陈堂主等人的心里落差太大,不免显得有些着急,希望听听宋芫的意见。
宋芫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,他并没有感到太失望。即使没有秘方泄露,也不可能一直像刚开始那样赚那么多银子。
毕竟,大家只是尝个新鲜,不可能每天都吃豆制品。收入总会慢慢降下来,最终趋于稳定。
宋芫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,而是把问题抛给了钟会:“钟哥肯定有其他的打算吧。”
钟会点了点头:“豆皮、油豆腐做不长久,因为只能吃新鲜,无法运输到其他地方,所以我打算以后只做腐竹和霉豆腐,把它们卖到其他县城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