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旁边弯腰割麦的阿牛闷闷回道:“还有五亩地。”
正值秋收的关键时刻,就连平时不爱出门的牛叔也加入了收割的行列。
牛叔腿脚不好,也患有腰痛的老毛病,干一会就得歇上一会儿。
因此牛家一天忙活下来,也只收了两亩地的麦子。
宋芫匆匆回到家里,翻出镰刀,戴上草帽,直奔牛家的麦田。
牛婶还想过来教一下宋芫,怎么割麦子。
宋芫却自信地说摆了摆手:“婶,不用教,我会了。”
他刚才特意观摩过别人怎么割麦子。
还挺简单的。
宋芫弯下腰,右手紧握着镰刀,左手攥住一把麦子,用镰刀在麦秆下轻轻一划,麦秆应声而断,留下整齐的切口。
宋芫将割下来的麦子整齐地堆放在脚下,他嘚瑟地想,其实割麦子也没那么难,有手就行,哪还用得上教。
宋芫瞬间膨胀起来,觉得自己都能割完眼前一亩地的小麦。
可割了一会儿,他就受不住了,每一次弯腰,麦穗都会轻轻拂过他的脸颊,带来一阵阵的瘙痒感。
宋芫挠了挠脸,没有多想,低头继续割着麦子。
正当正午时分,烈日如火,宋芫感觉后背都被烤得滚烫。
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,沿着脸颊蜿蜒而下,最终在下巴汇聚,滴落在干燥的麦田中,瞬间被大地吸收,不留痕迹。
他的衣衫已被汗水浸透,紧贴肌肤,既黏腻又潮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