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嘴唇干燥得起了皮,显然已经很久没有补充水分了。
宋芫皱眉说:“冬生,你快去歇歇,喝口水,过一会儿我们换去割稻,让他们过来打稻子。”
冬生扯着干燥的嘴角,点点头,坐在田埂边,拿起水壶,大口地喝着水。
尽管他尽力掩饰,但颤抖的左手还是暴露了他的疲惫。
接着,宋芫与阿牛他们换了过来,由他们来甩稻子,而宋芫和冬生一家则转去割稻。
两组人轮流作业,经过一个上午的努力,总算勉强割完了三亩地。
到了晌午,牛婶的声音传来,叫他们回去吃饭,宋芫扛起两麻袋稻谷装上车,推着回了家。
晌午吃过饭,宋芫也没歇着,让牛婶煮一锅绿豆汤,又继续下地去了。
争取今天就把六亩地稻子全部收了。
午后的太阳如同烈火,晒得宋芫头晕目眩。
在树荫下休息时,他终于忍不住从冰箱中取出一块冰块含在嘴里,那股瞬间的清凉让他精神一振。
冰块在口中缓缓融化,宋芫闭上眼睛,感受着那股清凉在喉咙深处蔓延,仿佛有一股清泉在体内流淌。
他轻轻地吐出一口气,仿佛连同热气一起被释放出去。
树荫下的微风轻拂,带来了一丝凉意,宋芫靠在树干上,享受着这短暂的宁静。
好累啊,真想撂挑子不干了。
当然他也就想想而已。
连龙凤胎都没喊一声累,他这个当大哥的先躺下了,以后哪还有颜面教育几个弟妹。
冰块渐渐融化,喉咙的干渴得到了缓解,宋芫睁开眼睛,重新振作起来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抓起镰刀,又下了田里。
随着太阳缓缓沉入地平线,可田里还剩下半亩地的稻子没割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