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后空翻跳跃,伤敌同时也拉开距离。
周敬晚不愿多做停留,转身便要离开。
谁知林晓义被胜负心冲昏头脑,竟然趁周敬晚背向时意图偷袭!
还是熟悉的手刀、相同的打法,这一千零一招即便不用目视,周敬晚凭感觉亦能及时转身接下。
“你的拳法根本就没钻研。”周敬晚将林晓义的手甩开,“自以为运用自如,实则不过只学会皮毛而已。这样的招数只配对付外行,一旦被看穿便再也没有得手的可能。”
周敬晚在百忙之中抽出空来指点林晓义,告诉他输的原因究竟在哪里。
作为对手,非但留人性命还肯出言教导。如此温柔,做人应该感恩戴德才是。
只可惜林晓义实在很蠢,蠢到把指点当嘲讽。
人蠢在不知敌,更蠢在不自知。
周敬晚走出不过两米,脚步被两支细剑拦下。
看一看这插在土里的剑,细如钢针、形如发钗,像极了凌霜曾使用过的兵器。
原来这细剑是清澄的特色,几乎所有弟子的武器都是这种样式。
这一点没什么好诟病的,周敬晚只是不明白,这样的剑配备两支是要用来干嘛,织毛衣么?
而当周敬晚回头时,他发现自己的疑惑居然还有加深的余地。
因为林晓义的细剑不只两把,他手上还有一把。
周敬晚平静地感叹:“原来如此,还以为是摆设,看来你是真会耍剑。”
林晓义没听出其话语中暗藏谐音梗,他单脚而立摆出架势,跃跃欲试地说:“本来不想使出来的,这是你逼我的……让你尝尝我的擒鹤三式!”
相传清澄派有一门历史悠久的剑法,招式美艳、动作优雅,兼具观赏性与杀伤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