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是边防军或者革命军请过来的高手?”
“这不应该啊!”
“太缅的先天很少,山里每出来一个都是人尽皆知!”
玩蛇老人神色不 变。
“我不知道!”
“我只是在一瞬间感觉到了那种气息。”
“但很快就消失,也有可能是感觉错了......”
麻子脸费劲心机才找到一个先天当保镖。
不愿相信妙佤底的两只军阀也有先天存在。
嘴角上扬笑笑。
“没事。”
“等会儿到了恒生园区,我问问吴天和那头死肥猪就知道了。”
玩蛇老缅人不答。
稍稍扭头看向后视镜。
眼睛微微眯起!
哐哧哐哧。
随着吉普车走远,屋子里的众人卸下防备,大松一口气。
一摸后背全都湿了!
金河心神一松,瘫坐在椅子上。
短短三分钟的抵抗,让他感觉比部队负重跑五公里还要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