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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清高这次做足了准备。
奈何扔的人变成了先天，还是没躲掉，又被扔了一脸泥。
秘书丁灵偷偷看一眼。
发现这次是偶像扔的，假装没看见，偃旗息鼓不做声。
弄得袁清高大声抱怨。
“小丁，你还愣着干啊？他袭警，凶他啊！”
“哦！”丁灵接到指示走到李向东身边，鼓起腮帮子。
“你不要再扔了好不好，这样我们警司会很没面子的~”
袁清高：？？？？
你这叫凶？
算了，回来吧，别丢我脸了。
袁清高挥挥手把丁灵叫回去，留下李向东和乔静竹在车厢内。
四目相对。
李向东不知道说什么。
自己和她认识很久，但从未有过深交。
要不是上次去了一趟帝都处理那叫兽的事，找她帮了个忙。
可能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有所交集。
“这里面好热啊！”
“我出去透透气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