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遇水莫近,逢低向高!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......”梅经纶望着虚空,眼神中透出唏嘘。
“我内心满是愧疚,无言见商原的江东父老,更不敢回商原,怕把灾祸带给家里人。”
“假报年龄捏造身份参了军。”
“凭借着心中的对小鬼子的恨意,我个头虽然不是最高,力气不是最大。”
“杀敌却是同时参军人中最猛最多的。”
“军衔一路晋升,仅仅一年多就当上了营长。”
“手底下管着五百多人。”
“后来小鬼子被赶回去,我偷偷回了一趟商原。”
“打听到自那件事后,草丛杨太也销声匿迹再没露过面。”
“十有八九也死在了里面。”
“我看着父老乡亲的伤痛都差不多平复,不敢再露面激起波澜。”
“朝着父母所在的位置磕了三个头后,就此离开商原。”
“从此流浪漂泊。”
“如无根的浮萍......”
梅经纶讲完全部事迹,病房里一片寂静。
那段特殊时期带给人的伤痛,即使历经多年。
依旧无法抹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