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真假，只有是有流言就行。”
李向东这一问，问到点子上了。
小冉想都不要想，直接给出肯定答复。
“有！”
“多了去了。”
“他们两在医疗器械、药品上吃的回扣，医院内部是个人都知道，肆无忌惮！”
“其中曹斌比起他叔，更贪婪。”
“他医术一般般，除了钱还喜欢名，经常占据新来博士生的研究成果，为此逼走了很多人才。”
李向东见事实如自己猜想的一样。
快速展开追问。
“那你们医院采购金额最大，最值钱的设备是什么？”
“还有那些被逼走的人才联系方式你有吗？”
小冉扭头，眼角流露出笑意。
“当然有啊！”
“其中好几个还追过我，暗搓搓给我表白。”
“我都告诉你的话，你拿什么谢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