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东扭头无奈一笑，不正面回答，反而问出一个问题。
“你相信因果吗？”
燕希声轻描淡写。
“虚无缥缈的东西，怎么信？”
李向东摇摇手指。
“不不不，这并不是虚无缥缈的东西，而是真实存在。”
“你看啊，田村为了对付我，随手拉了王奇水入局。”
“害死了他！”
“随后酒井借题发挥，顺势利用起他的孙子王衡。”
“我为了帮他们爷孙俩报仇，来这儿找王汉三的麻烦。”
“结果王汉三被逼离村，利用被我掰断的手指敲诈起了的士司机。”
“而我又因为你。”
“差点又撞上这个的士司机，你说是不是因果循环？”
燕希声前面听的入神不断点头。
但听到最后两句时大眼睛忽然一瞪，扭头两道锐利的目光射过来。
“什么叫因为我？”
“你的意思是刚才差点出车祸，都是我害的你咯？”
“行啊！”
“既然你这么想，那你我就划清界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