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救你没有意义,还是救他们没有意义?”
“都没有!”水尾既然把话说开,也不藏着掖着。
抬起头目光坚定。
“华夏是华夏,岛国是岛国。”
“我们隔海相望又无接壤,各自过好各自的生活不好吗?”
“为什么要为了些没有意义的东西去厮杀,去搏命?”
酒井愣一下。
他这些话不是没有听过。
但以往说那些话的人,不是被到岛国人嫌弃的岛奸。
就是他们嗤之以鼻的书呆子。
完全没想到有朝一日。
这种言论会从大名鼎鼎的九菊一派尊女口中说出。
一阵不敢相信后。
他仰着头放声大笑。
“水尾啊水尾,我看你是囚禁几天,被他们洗脑了。”
“华夏和岛国的仇恨,从元明时候就开始了。”
“绵延持续几百年!”
“是你轻飘飘一句话,说放下就能放下的吗?”
“凭什么?”
“凭他!”水尾伸手一指,眼中带着刚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