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纸巾两端快速打了个两个结,然后再揉搓一番弄得乱七八糟。
摊开手掌。
“可以了吗?”
“可以!”
李向东笑着接过纸,用笔尖一点点把揉皱的地方的摊开。
打好的结挑开。
最后平铺成一张完整的纸,笑着伸手一指。
“明白了吗?”
爱德华明白个屁,看着这么幼稚的小把戏。
白眼一翻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李向东就知道他会有这样的反应。
目光一扫维妮拉,发现她脸上也透出不耐烦。
笑着做出介绍。
“你要理解我刚才的行为是什么,就要明白一点。”
“西医的医学是纯粹医学,哲学是哲学,二者互不相干。”
“但在中医里面,医学哲学却是紧密相连,不可切割的整体。”
“不信的话我就拿这张纸做个比喻。”
“假如这张纸是个人,打好的结和揉烂的纸面是病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