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供出一个她亲眼所见，迫不得已的情况。
气得一撒手。
松开大脖子和小脖子，转身就往里走，要老死不相往来。
李向东插科打诨完，看到她满脸失落，好像是真伤心。
一伸手把她拉回来，拉到怀里摁住不让她乱动。
“好了。”
“我说。”
“除了希姐外，还有两个，一个小夏，一个......嘉欣姐。”
李向东犹豫片刻，还是把韩嘉欣的名字念出来。
感觉气氛到了。
长痛不如短痛。
这时候揭开伤疤最好。
苏婉儿前面听到的都是假的，这会儿来真的。
开口就是个炸弹。
身躯剧烈颤抖。
为了探听更多，她没有立即问原因，而是继续追问。
“没了？”
“没了。”李向东收起嬉笑，一本正经。
苏婉儿不信。
眼里涌出泪花。
“雪姐呢？她对你那么好，只要你一句话她就可以以身相许报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