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动静下,南希也不可能在装下去了,她都快被两人黏在一起都分不清是谁的汗液给难过死了。
她装作假意被吵醒的样子,睡眼惺忪的醒来,撑着地板就要坐起身,又痛的倒吸一口冷气。
尤里及时扶住她的腰,“别动。”
南希侧过脸,小脸惨白的说:“你好点了?”
尤里的心颤了颤,她没有问任何问题,唯一有的只是一句关心。
他尽量放轻自己的动作将南希从地上抱了起来,让她趴在床上,轻声说: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谢,朋友之间本来要互相帮忙。”南希有气无力的说道:“你的身体情况没有问题了吗?”
“嗯,晋级了。”
盯着她凌乱的发丝,尤里伸出手将粘在南希脸上的头发都弄下来拨到了耳后,湿透的白色背心下隐约透出青的都快泛黑的伤口。
他的眸光很沉,还夹杂着一丝心疼。
南希这会却由衷的替他高兴,“这很好啊!安全又多了一份保障。”
“昨晚发生了什么?”他将背心撩了起来,露出比昨天更加严重的伤痕。
南希的脸有些红,转过头去看他的时候还有点不好意思,“你发烧了,我给你喂了退烧药...你没印象吗?”
他要是没印象,那她不就白喂了?
南希内心腹诽,这好歹是个初吻。
尤里重新替她上药的手顿了顿,在他模糊又痛苦的记忆里果然捕捉到了特别的回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