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在“血火炼魂”将发未发的刹那,一道银灰色光芒猝然发难,白驹过隙,迅电流光,径直没入明玉郎后背。咚咚
“啊!”
明玉郎痛呼一声,仰面便倒,随即七窍流血,霎时一命呜呼!
只见他双目突出,眼白朝天,满脸不甘与恨意,显然是死不瞑目。
一方枭雄,竟死得如此轻易,竟死得如此随意!
邱鸿宇吓得呆了,浑身失去知觉,连那咳血之痛也全然忘记,只愣愣望着明玉郎的尸体,连半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却见一道身影急匆匆跃出,对着诸葛玄策与诸葛兰行礼道:“属下幸不辱命。”
这人风霜满脸,虽此刻激动雀跃,却依然保持了镇定,赫然便是白鹭堡侍卫诸葛秋!
诸葛玄策涵养虽好,此刻却喜形于色:“多亏你,多亏你!”又连忙吩咐道:“快给胡大侠喂下疗伤丹药!”
诸葛秋忙不迭给李鱼喂下丹药,一边道:“属下不敢居功。全是小姐妙计与信任,更赖胡大侠拼命死战,吸引了血狼会主注意力,属下才能侥幸袭杀血狼会主。”
邱鸿宇猛然回过神来,惊呼道:“是夺神绝命针!灭魂殿的夺神绝命针!”
诸葛兰站直身躯,点头道:“你眼光不差,确是夺神绝命针。为了购买这一枚银针,白鹭堡几乎倾家荡产。”
这一趟玄远山之行,虽然势在必行,但诸葛兰既已觉出其中有颇多疑点。
譬如说,明玉郎尚未擒杀花千狐的仇人,怎会如此着急为花千狐举办丧礼?
而花千狐丧礼之日,身为堂主的邱鸿宇怎会被派出总舵。无论明玉郎如何责怪邱鸿宇,照理也不会让邱鸿宇错过花千狐的丧礼的。
诸葛兰甚至有一种预感,就连明玉郎本人,也会在玄远山出现,给予白鹭堡当头一棒。
疑点虽多,预感虽强,说到底仍是猜测,诸葛兰与众人一般,皆是无法错过这个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