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你这个说法是真不错!”
杜蔚国脸都被气黑了,他不想再说话了,老郝这个老不要脸的,说话能气死人。
老郝同志笑了一会,突然脸色一肃,声音也变得严肃起来:
“杜蔚国,你要时刻牢记自己的身份才行,面对行动目标的时候,你只能把她当成昌妓,表子,甚至是畜生,狗,就是不要把她当成人。
你心里也不能动一丝一毫的真感情,多情!这是你现在唯一的软肋,也是你的致命伤。”
杜卫国皱起了眉毛还想反驳,可惜,老郝头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,他此时的声音如同金铁交鸣,带着浓烈的煞气:
“大概你会觉得这样做有点不择手段,甚至有点不道德是吧?我特么告诉你,就是要不择手段,甚至丧尽天良才行!
你要知道,你面对可是的敌人,你现在就是在战场,和敌人厮杀,你还讲尼玛的道德啊?”
杜蔚国看着眼前有些陌生的老郝同志,思索着他的话,不禁沉默了。
“杜蔚国!记得去年咱们俩才刚见面的时候,我就问过你,对待妇孺,如果已经界定了对方的身份以后,你会怎么做?你当时是咋回答我的?”
老郝同志此刻站起身,几乎是厉声喝问,杜蔚国声音有些干涩的回答:
“杀无赦。”
“所以收起你毫无用处的怜悯之心还有和妇人之仁,对待敌人,就是要无所不用其极,彻底碾碎他们,你一天天的到底是矫情个屁啊!”
杜蔚国和郝山河的对话到此结束,戛然而止。
相处一年多,郝山河这还是第一次用如此严厉的口气训斥责骂杜蔚国,而他也没有反驳,始终都是低着头保持沉默了。
又抽了一支烟之后,杜蔚国起身告辞:“郝叔,我就先走了,您也早点歇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