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处长,我不想死!你能不能帮帮我啊?我还有一身的好本事,您能不能让我戴罪立功啊?”
杜蔚国饶有兴致的打量了一下突然服软的李飞燕,他是真的没想到,为了活命,她居然可以做到如此卑微的地步。
之前李飞燕可是表现得英姿飒爽,干脆利落的,没想到现在居然变成了这样。
果然人生除死无大事啊!生死面前,谁都一样,不过杜蔚国的语气冷硬如铁石一样:
“李飞燕,对不起,我帮不了你,你也不用忿忿不平,自艾自怜,违法必究,这是国法!
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不管你的理由多充分,多么值得同情,都得接受法律的制裁!
你也不用想太多有的没的了,好好准备一下吧,估计也就这几天了!”
说完以后,杜蔚国就转身离开了看押室,李飞燕仿佛被抽掉了嵴梁骨一样,软软的坐在了地上。
从看押室出来之后,杜蔚国站在门口抽了一支烟,里边传了低低的抽泣声。
杜蔚国皱了一下眉头,有点烦躁的抽了一口烟,然后勐地把烟头扔在地上,用鞋尖狠狠的碾碎,直接大步离开了。
临近下班的时候,杜蔚国去了一趟胡斐的办公室。
很快,胡斐的办公室里就传出了无比巨大的咆孝声,还伴随着茶杯摔碎的声音和骂娘的动静。
声势非常骇人!
胡斐的吼声几乎如同是风雷一样,震耳欲聋的:
“混蛋!杜蔚国,你特么在和我开玩笑呢吗?你以为我们特勤司特么是锦衣卫吗?搞皇权特许,先斩后奏那一套?”
杜蔚国的声音也很横,针锋相对,毫不示弱:
“我不管,反正这个人我是要定了,具体办法,您胡大司长~~”
“我特么是玉皇大帝啊?我有鸡毛的办法,我~~”
3天后,正午12点,四九城北郊。
今天是个阴天,乌云密布,气压很低,眼看一场滂沱大雨就要降下,阴风呼啸而过,吹得荒郊的野草瑟瑟。
失魂落魄,面如死灰的李飞燕,腿一软,重重的跪倒在黄土地上,抬头环视了一下四周的青翠,认命似的慢慢的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