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卫斯理先生,九叔,今天佛晓前后,有人在尖沙咀码头附近看见一艘大澳新花园的水翼船,既没有进港,也没有载人,停了一会之后就空着离开了。”
“水翼船是什么?”
杜蔚国没听过这玩意,拧着眉头问道,鹏仔号称港岛活地图,立刻如数家珍般的解释道:
“卫斯理先生,水翼船是大澳新花园赌场那边想出来的一个噱头,专门接港岛赌客的船,造型新潮,速度也很快,马力全开的情况下,如同贴着海面飞行。”
杜蔚国若有所思:
“鹏仔,是不是没进港的船,港务局那边就没有记录。”
鹏仔语气笃定:“是的,先生,就是这样。”
杜蔚国皱起眉头:“大澳新花园,是不是何先生的场子?”
鹏仔点头:“是。”
“鹏仔,消息属实吗?”
“嗯,天亮前在尖沙咀看见这艘水翼船的不止一个人。”
“干得漂亮。”
拍了拍鹏仔的肩膀,赞扬了一句,鹏仔不错,做事得力,也懂得变通,可用。
随即杜蔚国拿起手边的电话,拨通了一个号码,言简意赅:
“霍先,我是卫斯理,您现在还跟何先在一起吗?是,我有事找他,麻烦您把电话给他。
何先,今天佛晓,您手下一艘水翼船从港岛空船返程了,这情况您了解吗?好,我在史密斯公司,等你消息。”
放下电话,杜蔚国瞥了一眼缩在角落里,双眼血红,死气沉沉的雷克。
“雷克,伱们在大澳有没有人手或者钉子。”
雷克听见杜蔚国叫他,茫然的抬起头,略微反应了一阵眼神才聚焦,摇摇头:
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