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三完全是一幅长辈教训晚辈的语气,九叔脸黑的跟锅底似的:
“那你倒是说说看,你到底为啥动手?致人死命!”
胡三振振有词,理直气壮:
“那个长得像癞蛤蟆一样的死胖子,满嘴喷粪的调戏我妹子,还敢动手动脚,难道不该死吗?
在北边,像他这样的臭流氓,抓住都不用审,直接乱棍打杀,要不就是拉到郊外一梭子突突成筛子。”
九叔听得长眉拧起,脸色一变再变。
最近有不少从北边逃难到港岛混活的人,对于那边的情况,九叔也略有耳闻。
胡三说的有点夸张,但也不算毫无依据,北边现在的情况特殊,耍流氓在那边确实算是重罪,轻则蹲上十几年,重则真能吃花生米。
不过九叔很快就醒悟过来,长眉一挑,语气生硬的喝道:
“这里是港岛,不是北边,更不是闾山,法令不同,再说了,就算他罪有余辜,你也不能动用私刑,你们马上跟我回警局。”
胡三似笑非笑:“警局?小道士,你想抓我?”
九叔义正言辞,语气铿锵:“是,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我就是要抓你,明正典刑!”
一听这话,胡三的眼神陡然阴冷下来。
本以为遇见了玄门中人,还会说普通话,胡三心里还挺高兴的,没想到,这个小老道居然突然翻脸,要抓他法办!
我尼玛!堂堂胡三先生,只是打杀了一个臭流氓,居然被抓进笆篱子,这还得了?这要是传回东北老家,他还要不要混了!
胡三的眼中红芒闪烁,露出危险的光芒,身上升腾起惊人的实质般的煞气,语气森寒:
“明正典刑?就凭你?”
感受到胡三澎湃如海的煞气,九叔瞬间如坠冰窟,忍不住暗自心惊,这家伙到底杀了多少人。
胡三在闾山是个异类,离经叛道的存在,他的天资卓越,明明修为能更进一层,甚至有望超越老祖宗胡三太爷。
可他却一意孤行,偏偏夺舍了一具年轻新鲜的尸体,变成了短命的人类。